青眉蹙拢着眉峰,望着自个的手落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男子手中,这倒是如何是好?
抽回嘛,就显得自个儿小家子气,毕竟他又不知道她是个女儿身,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他在人海里走失。
但,她毕竟是个女孩儿,又怎可让一个大男人将她的手揣在掌心中呢?
“这,你快放开我。”地想挣开他手底的温热。
“你跟着我,比较不会跌倒。”
看看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好象她是个风吹就倒的!他也不想想她今晚之所以连摔两次,还是拜他鲁莽所赐哩。
不管青眉的思潮在脑中翻涌了几回,心中徒生再多不满,牧谦那么紧握的手像铁牢,是怎么也挣不开来。
这个男人霸道且专横,固执得可恨;要不是还得请他带她去看什么皮影戏,青眉倒也不反对现场就给这个无体的男子一记耳光子,看他往后还敢不敢非礼一个黄花大闺女。
咦?不对啊!他又不知道她是个女的!
那——她火什么?
青眉被牧谦的长手长脚“拖”到市集的一个角洛处,放眼所及全是黑压压的人头,有童娃,有老人,更有丈夫携妻儿一家子前来观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