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邯中业,你娶不娶我?”她问。
不一会儿,她眉开眼笑的回来了。
“怎么?爸答应了没?”
“当然答应了。”于知燕笑得像是只刚偷了腥的猫。
但她浑然不知道,自己是被女儿给设计了。
“爸,先说好哟!我结婚之后,我孩子的名字我要自己取。”邯于寒头戴白纱,人躲在新娘子等候室里跟她父亲斤斤计较。
“这是我们当初的交易条件,你可不能反悔。”
“我知道,但你别那么大嘴巴,说话那么大声,待会儿要是让你妈听到,知道我们两个联合起来,用激将法激她跟我结婚,那我这个新郎今天别当了。”
“别当就别当啊!干嘛这么紧张?”邯于寒就是不懂,她爸妈都年过半百了,父亲干嘛如此计较那张结婚证书?
“爸,妈到底有什么好的呀?既任性又不负责任,你干嘛那么爱她、宠她?”
“你不懂的事,就别乱说话,省得说错话。”邯中业要女儿噤口,不要在老婆背后说她坏话。“你妈是顺风耳,小心让她听到了。”他叮咛女儿,又替女儿整理仪容。
“爸,好了啦!别弄了,你女儿已经够漂亮了,你快去妈那里;还有,你若是真的不行,就别逞强;妈要是执意要玩高空弹跳举行婚礼,那就让她自己去跳,你不要冒险。”
“担心爸爸啊?”
“我是怕你身体承受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