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写,但你女儿除了惹祸之外,她还能干出什么好事来?”
“你先别下定论,搞不好是寒寒做了好事,所以,她们老师才请我们过去一趟。”
“是喔!”于知燕才不以为然。
她太了解她自己的女儿了,她不惹事就已经让她额手称庆了,她可不敢奢望女儿会做好事,让老师褒奖。
这种自欺欺人的事,就只有邯中业做得出来。
第二天,邯中业跟于知燕去学校见女儿的班导师。
一去,班导师便拿出邯于寒的作文簿。
“这是寒寒的作文簿,你们看一下。”班导师将那篇篇名为“我的家”的作文递上前。
于知燕接了过去,没看三行,她就变了脸色。
“邯中业,你看一下,你女儿写这个是什么?”她气急败坏的把作文薄拿给邯中业看。
邯中业边看是边称赞女儿,“这字写得真好,既工整又好看,真不像是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写得出来的。”
“邯中业,我不是让你看这些,你着看内文,瞧她写了什么?他看字干嘛?反正不管寒寒做了什么,他这个当爹的,向来只有说好,没说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