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知燕这下才知道事情大条了,而且很显然的,这还是她的错。当年要不是她为了一个赌约,她跟邯中业不会有交集……唔!不对,邯中业崇拜她、爱慕她是更早的事,他说,他们相识于十岁那年——
“那现在你怎么办?你不像我,有那个勇气抛家弃母。邯中业不像她,是个不孝子孙;邯中业是个孝子,他有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的压力。
“你爷爷还等着抱曾孙呢!”
“我考虑。”
“生孩子的事哪能考虑的?”
“我是说我考虑买个代理孕母。”“代理孕母!”一提到这四个字,于知燕很自然的想到那个中视什么花系列的“顾小春”。
“代理孕母是不合法的。”’
“我知道,所以我又想了另一个法子。”邯中业提起另一个念头。
不知道为什么,于知燕有个预感,自己将不会喜欢他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他说了。“我也考虑养个女人。”
他没说情妇,但于知燕知道养个女人跟娶个女人的差别在哪里,一个有名分,一个无名分;一个随时可休,一个随时可丢。
邯中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恶了?他的行为处世怎么愈来愈像一个人,而那个人她熟得很,因为,他像的人就是她的本尊!
我的老天爷啊!邯中业真的是中了她的毒了是不是?
“你做事不能这么不负责任!”
“为什么不行?你不也是这个样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