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?说得也是。
“那你们两个现在的感情很稳定啰?”
“这是当然。”邯中业毫不犹豫的点头。他现在说起谎来可溜得很,脸不红气不喘的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你放心什么?”他跟他未婚妻的感情,会几何时需要她放心来着?
“放心你没有因为我而跟未婚妻子起了龊龊。我呀!现在出门都得鬼鬼祟祟的,深怕左右邻居那些三姑六婆又看到我在你家进进出出。”
“你不是一向都不怎么在意她们的闲言闲语吗?”
“今非昔比呀!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以前你是单身汉一个,只要自己行得正,就不怕那些辈短流长,但现在你有未婚妻了,要是那些流言流语传进你未婚妻的耳里,那怎么办?”为了不给他制造一些无端的麻烦,她当然得小心行事。
邯中业没想到自己随口胡诌的一个谎言,竟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压力,她出门还得像做贼似的。
“你实在不用这么小心行事,因为,她不是个小心眼的女人,就算有一些不堪入耳的流言传送她耳里。她也是不会信的。”
“哇!不会吧?她对你这么愚忠?’于知燕装得三八兮兮的取笑他。
“什么愚忠!这叫信任。”
“可是如果有一天,你真的背着她在外面乱来,那她又十分坚持相信你绝对不会背叛她,那她这不叫愚忠叫什么?”
“你凭哪一点认定有一天我会出轨?”邯中业倒觉得自己是个从一而终的男人。
于知燕不明白他的心思,还当他的从一而终是因为他真的爱极了他的未婚妻,所以做不来背叛的事,但莫名的,她的心口竟涌起一股类似于醋意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