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样的空间除了摆了一张床、一张桌子之外,便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你就住这样的地方?”邯中业很难想像像她这样的天之骄女,一向让人捧在手掌心呵护惯了的她,竟能适应这样的生活。
这里别说电视、冷气了,她连照明设备都是根小小的蜡烛,她生活刻苦得简直比民初时期还要惨。
“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”
“没办法呀!我没钱,只能租得起这样的房子了。”她大热天的只穿着细肩背心,外加短裤,随性的个性一如从前。
她果真是随遇而安的性子。
邯中业的口气忍不住急了。
“你这样也叫做房子!”拜托,这样只能算是鸟窝了好不好,他忍不住瞪她。
她却不知打哪变出一杯水来请他。
他接过来却不喝,瞪着两个大大的眼问她,“你为了躲他,需要躲得这么狼狈吗?”他问。
她不答。
于是他又问:“或者,你躲的人是我?”
她一听,愣了一下,不怎么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想。“你发什么神经,我干嘛躲你?”
“我怎么知道,这就要问你了啊!怎么我昨天晚上才见到你,你当天晚上就急着辞职?”
“我不是辞职,我是不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