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幽默感的男人。”于知燕啐了他一声,收下桌子上的大钞,塞进短裤的口袋里。
她还穿着他的汗衫跟短裤!
邯中业又皱眉了。
“你待会儿就这样出门?”
“不然怎么办?”
“你的衣服呢?”
“刚洗,还没干呢!”她的嘴努向外头的阳台,那里晒着她的内衣、内裤,还有他的。
不知怎地,邯中业看到这一幕,突然想到四年前,他们还是夫妻时一起住的景象。那时,她的衣物也是像这样跟他的挂在同一根竿子上。
“怎么你出门都不晓得要带换洗的衣物?”他拉回思绪问。
“晤……这个问题很深奥,你给我一点时间,让我慢慢的想一想。”于知燕很假的皱上眉头,佯装思考得很用力。
见鬼了,她到现在还在跟他装聋作哑!
“算了,别想了,我去帮你买。”他又习惯性的在宠她了,邯中业才将话说出口,马上就觉得后悔了。
他都不是她的丈夫了,却还张罗起她的贴身衣物,这样妥当吗?他皱着眉,正犹豫着要不要食言而肥。
她却已经笑得合不拢嘴,两腿跪在沙发上,身于向前倾地问他,“是香奈儿,还是古奇的吗?”
她身上向前倾,未着胸衣的领口露出一大片旖旎的春光。
邯中业别开脸,不愿趁人之危,占人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