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竹快被正平气死了,刚才在路上那样吻她,差点没把她的衬衫褪掉,现在倒装得一本正经了。不过反正等一下冲冷水澡的又不是她,活该他难受了。
“先把门关上。”她打量了一下优雅的卧室,靠在窗边欣赏初升的明月。
正平如奉圣旨地关上房门,将行李放在角落的沙发上,走到映竹身后揽住她。
“生气啦?”他咬着她柔嫩的耳垂低喃。
“你有做什么让我生气的事吗?”
“真的不是我的主意,我可以忍到结婚后。”他还在信誓旦旦地解释。
听他说得多委屈,映竹忍不住想逗他。
“你刚才说会乖乖的,是怎么个乖法呀?”
她似笑非笑的表情,让正平搞不清楚她的心意。他瞄了眼沙发,已经想象到明早起床时准会腰酸背疼,不由得哭丧了一张脸。
“只好睡沙发了。”他无奈地回答。
“我怎么忍心?”映竹忍住笑,假装很同情,“若是让楼妈妈知道了,一定以为我虐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