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生气?”他不解地问,映竹不可能是在吃周俊贤的醋吧?
“我没有!”她恼怒地嚷着,“我只是不喜欢你上班时这么不正经!”
正平不发一言地蹙起眉头,他一直觉得映竹虽然再度接受了他的感情,但两人之间始终有层隔阂,让他无法跨过最后一道障碍。有好几次他想用热情突破她的心防,她却总在最后一刻推开他。
“俊贤是云琵的丈夫。你是为了云琵生我的气?”他试探地问。
白惨惨的脸色,水眸里漾着的伤心,证实了正平的猜测,七年前的伤痕,仍令她耿耿于怀。
正平走到映竹身边坐下,将她的脸扳向他。
“为什么不直接问我?一个人将心事藏着偷偷生气有什么用?”
映竹咬住下唇,有想哭的冲动,她垂下眼,不肯看正平。
“说出你想问的事,我知无不言。”他抬起她倔强的下巴,低头轻吮她的眼睑。
“不要!”她推开他,将脸埋在手掌中。
“映竹……”她抖动的双肩令他更加心疼,脆弱的芳心到底承受了多少痛?
映竹努力把悲伤吞回心中,从刚才的电话中,她听出正平似乎跟云琵夫妻俩交情非浅。为什么一个男人会跟他的前任女友维持这种关系?还爱屋及乌地当她儿女的干爹?是正平的心胸特别宽广,还是他有习惯对跟他分手的女人念念不忘,一辈子付出真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