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我也是。”这句话有点模棱两可,可惜她眼中的温柔多少泄漏了几丝真心。
“我也是。”正平眸中的深情,令映竹的心漏跳了半拍。
“什么?”她轻声问他,想要得到更确切的答案。
“天下人何限,慊慊只为汝。’,他低声轻吟。
正平脸上的柔情教映竹一时之间看痴了。这个她用生命热爱的男人,果然不负她一片真情,以满腔的痴狂回报她。
映竹的目光紧紧与他相锁,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挤过那道灌木篱笆,伸出手把她拉进他热血奔放的胸膛;也没注意到他的唇突然攫住她,辗转吸吮着她的柔唇,将满腔的深情尽倾诉在这一吻中。
这一吻比下午的热吻还要温柔缠绵,欲望之外掺杂着七年来的相思情意,让映竹情不自禁地贴紧他,双手环住他的颈子,倾注满腔爱意回应。
在这一刻,她将所有的礼教、矜持,甚至云琵皆抛在脑后,她的心底只有正平,和他们柔情万千的吻。
“映竹,是你吗?怎么还没进来?”蓝母站在门口张望着昏暗的庭院,呼唤爱女。
正平无奈地移开嘴,滚烫的脸贴住映竹柔嫩的面颊喘气;映竹的心也怦怦地跳个不停,另一边脸颊偎依在正平胸前,倾听他同样急促的心跳声。
“映竹,你在哪里?”蓝母着急地唤着,映竹只好推开正平。要是被母亲逮到她和正平抱在一起,她可没脸见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