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是没什么啊。”
“你……这分明是恬不知耻!证明了你常常吃女人的唇膏,所以才根本不当作是一回事!”
正平恍然大悟,立刻挤出一副受人冤枉的嘴脸。
“你这么说不公平!小生这辈子除了吃过你的唇膏外,可没尝过其他人的。”他这话倒不假,云琵以前根本不擦口红,所以他没撒谎。
“少来了!”她嗤之以鼻,摆出“本小姐没这么容易上当”的表情。“你可别说你这辈子只吻过我!”
“那当然不是,还有云琵啊。”
情敌的名字一被提起,映竹心里的醋坛子整个被打翻。
“那你还说只吃过……我的唇膏!”
“我是只吃过你的唇膏,因为云琵那时候没擦口红。”
“喔,也就是说你吻过很多没擦口红的女人!”
正平扶着额角,头有些发疼。
他发现跟妒火旺盛的女人讲话,得要有十足的耐心。
“我这辈子只吻过两个女人,你别给我胡乱栽赃。”
“骗人!你的吻技根本就不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