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经理唇上的口红印、欲求不满的愤怒眼神,已提供了密室失踪案的最好答案。真没想到冰块发起情来时,会这么狂猛!
明媚摇头,回到座位上时,还觉得脚有点抖。
正平深吸口气,按捺下仍处在亢奋中的男性本能,镇静地按过电话;映竹则躲在洗手间,不断用冷水拍抚灼热的脸颊。
她怎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?
她悲惨地凝视镜里钗横发乱的女子。
如云的秀发不知什么时候垮散下来,准是正平在激情之中扯乱的。泛滥的春情直到眼睫,水汪汪的勾魂;水嫩的脸蛋则若红霞扑面。但这些都不算什么,最醒目的是玫瑰般的菱唇被吻得又红又肿,一副像是饱受摧残,或是被深深爱怜过的模样。
灼烫的红晕向上蔓延至头皮,向下延伸向优雅、修长的颈项——那里也有正平肆虐过的痕迹。颈肩交际处满布着的吻痕,让映竹羞得无地自容。
然而躲在洗手间里终究不是法子,她只得重整仪容,让冰雪之色重新武装,坚定地告诉自己一定要跟正平讲清楚,不准他再对她胡作乱为。
鼓足勇气踏出洗手间.正平也正好讲完电话,他的星眸中泛着爱欲情浓.火热地罩住她。
映竹轻轻颤抖,紧握住拳头抵挡他眼神的侵夺。
“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这种事。”她板起脸,撂下战帖。
“什么事?”他像一只猎食猛豹,不慌不忙地凝视他的猎物,丝般温柔的嗓音含着蛰伏的危险。
“不可以在办公室里吻我。”她大喊着,想以这般猛烈决绝的声音打散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性感迷雾,但眼光却被他同样红肿且沾上口红印的嘴唇给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