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发长长了。”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,灼热的呼息亲密地吐在映竹耳际,引发她另一波的心荡神驰。
映竹赶忙深吸口气,想压抑体内不听话的躁动,没想到反把正平清爽的男人味给吸进体内。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起来,呼吸更为急促。
正平渴望地摩挲着她的发辫。
从昨天下午见到映竹时,他便很想把双手伸进她的长发里恣意抚摸,却碍于再度重逢时两人间既熟悉又陌生的隔离感,只得忍住满腔的渴望,维持着他彬彬有礼的绅士形象。
他不想在第一天便把映竹吓坏。循序渐进,将是他这次采用的手段。然而她昨天主动抚摸了他的下唇——虽然她当时的神智还不太清醒,但摸了就是摸了,不能说神智不清就不算,或许将之视为未经武装的真情流露也可以。这种种理由,足以激励他蠢动不安的心。或许将脚步加快些也无妨。
“我好想你……”于是,他理直气壮地展开进攻。趁着她眸光如醉、理智暂停作用时,一把将她揽进他宽厚的胸膛,重温昨天下午那种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感觉。
她好香喔,正是他为她准备的玫瑰成分沐浴用品的味道。这个想法,令他更加心醉神迷。
正平发自心底深处倾诉的爱语,撩拨着映竹原就颤动不已的心弦,然而随即而来的拥抱却唤回了她的矜持。
“正平……”她低声提醒他,在他怀中挣扎,见他不理,只好用指头轻戳他的胸。“放开我,正平。”她在他耳边咬牙切齿。
正平虽然万分不舍,却很怕真会惹恼她,只好放手。
决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。他不由得暗自兴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