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,我也会喜欢你的短发。事实上,只要是你的头发我都会喜欢。”他状似十分认真地点头,接着,宠溺的眼光变得深思。“或许,你光头的模样我也会喜欢。”
映竹张口结舌,想不出话来反驳他玩世不恭的调情。正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?锐利的辞锋让她哑口无言。难道真要她理个大光头来测试他话里有几分真情?
“到家了。”他为她怔忡的表情莞尔。他下车绕过车头,为映竹打开车门,伸手扶出仍生着闷气的佳人。
事实上,映竹也不是在气他,是气自己。她竟然像个花痴般伸手抚摸正平的嘴唇,就算是以为自己在作梦,也不该如此失态。
他会怎么想她?她烦恼地想着,瞪着依然扶着她雪白小手的古铜色大手发呆。
“映竹!”
激动、高亢的女性嗓音传来,映竹凝神一看,发现是母亲向她小跑步过来,赶忙从正平手中抽回小手,朝母亲奔去。
“妈……”她抱住母亲,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。
“映竹,回来就好……”蓝母轻抚爱女的肩,拭干眼角的泪水转向正平,“正平,谢谢你送映竹回来。”
“蓝妈妈,你别客气。蓝爸爸今天的情形还好吗?"正平神态恭谨地问,眼中有着真挚的关怀。
“再好不过了,不肯好好躺在床上休息,老是张望着门口,瞧他的宝贝女儿回来了没。才刚被我劝进房里躺下吧。”蓝母埋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