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知道他常常从他房间的落地窗偷窥她,就像今天。映竹唇角上扬,勾勒出一抹温柔的微笑。
今早到阳台透气时,她以为正平跟最近几日一样,大清早就出门去了,直到她瞧见他房间的窗帘微微掀开,吓得她急忙跳回自己的房间,生怕他发现她也在偷看他。
他是否知道了她答应订婚的事?映竹羞涩地想道。
若不是他最近醋劲太大,又一心质疑她和扬鹏有私情,她也不会在父亲提议让两人订婚时一口答应。
她想藉着订婚安抚他心中的不安。
她还记得那天他跑过来找她的神情。
他眼中的伤痛,教她心疼不已;但他一下子又变得蛮不讲理,质问她是否喜欢扬鹏胜过他。她气恼得不想辩白,却引来他激烈的反弹……
她还记得他眼睛发红、额上青筋暴跳的表情有多狰狞。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,他突然将她拉进怀中,不顾一切地强吻着她的唇。他从来没有这么粗鲁过,何况那是她的初吻,他生涩的技巧弄疼了她,让她气愤得想也不想地用力掴了他一巴掌。
她不想掴他的,几乎一出手便后悔了,心里一乱,只能愣在当场,看着他震惊地反瞪她,眼中充满无法置信,然后捂着脸颊,头也不回地冲出客厅。她想喊他,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来,只能目送他狂奔出她家。
从那天起,正平再也没来过她家,而她也拉不下脸过去向他道歉。
唉,映竹再度幽幽叹气。
为什么他总是不明白她的心?为何要一再拿扬鹏刺激她?她只当扬鹏是好友,没有别的情愫。难道正平不明白,从她一出世,便已决定了两人的姻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