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认为在任何方面都没有让季抒误会的地方,平常罕少跟他独处,故而对他含带嗔怨的不满感到无法消受。
「为什么你对我如此冷淡,对他却是」他没有把话说完。有时候话说得太白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,他希望仪月能自己想开。
只是她依然什么都不肯说,僵着背,让他像个对月独白的傻子,这让他失去了耐心。
「令兄告诉我,你并不想要该死的,我突然不晓得该怎么讲下去了,凤仪月,你就不能帮帮我吗?」
「你要我说什么呢?」她苦涩的逸出嘶哑的笑声,要一个遇到心碎打击的人即刻振奋起精神来回答他,他真是强人所难了。「伤心人只适合一个人舔伤口,王子请回吧。」
「我以为你需要人安慰。」
「你是在安慰我吗?」犀利的眸光转向他,季抒霍然发现那双原本雾气朦胧的眼眸已转为清澈冷锐,仿佛那一时的软弱不曾存在。
「我觉得你是在质问我。」她阴郁的道。「而且我以为这问题王子自己就能想明白,不需要问我。感情的事本来就难说,我喜欢晓星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,还是你认为他一无是处到不值得任何女人钟情?」
「我没这意思。」季抒暗暗惊心,以一个被男人伤透心的女人而言,凤仪月未免太强悍了。他以为她定然会哭得碎心断肠,寻死觅活的,没想到她还能与他侃侃争辩,一点都不认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