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星吃痛却不敢喊出声来。

哎,她到底晓不晓得他说的「敷衍」是指什么呀!

「你跟我是盟友、是同志,我对你当然没必要敷衍嘛!」他小心翼翼的解释,见她缀着露珠般泪水的小脸上有了满意笑容,不禁宽慰起来。

「瞧你又哭又笑,像个孩子似的!」他以手指为她拭泪,当粗糙的指头碰触到花瓣似的柔嫩脸颊,那美妙的感觉几乎要让他满足的叹息。

他低头凝视她雾气迷蒙的眼眸,感受到她在他臂膀里轻轻的颤动。她本来就是个极美的少女,这番的梨花带雨,更添一抹楚楚动人的丰韵,就算是石头人也会怦然心动,何况他这副血肉之躯?

晓星强迫自己将目光转开,觉得全身的血肉都绷得极紧。

他心不在焉的看向夜色下模糊的风景,沁凉的风带着树林里特有的清新气息吹来,如优美乐声的虫鸣鸟叫此起彼落。

这样静谧的夜晚,总能让他纷乱的思绪涤清沉淀,做出最正确的判断。今夜所有的安稳沉静却离他远去,他只觉得思绪凌乱如麻,无法克制体内汹涌的情愫。

他想要攫住怀中娇美多情的人儿,想要敞开心将她珍藏,然而儿时与季抒嬉戏的光景,两人间如手足般的友爱,却不断浮现眼前。但如果要周全友谊,势必要放弃仪月,让她伤心想到这,一抹痛彻肝肠的难舍又让他无法放手。

「有这么难以抉择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