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气急,她仍不动声色的问:「譬如谁呢?」

「季抒呀!」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心房绞痛。「伯靡大人有意撮合这桩婚事,你不是早晓得了吗?季抒亲口告诉我,想立你为妃,那晚你躲在树屋外偷听时,会没听到?」

看他激动得喉结上下剧烈跳动,双拳贴着大腿紧紧握住,仪月的怒气陡然消失。

这傻瓜!她又气又喜。他明明也是喜欢她的,却不肯承认。

「伯靡的建议,或是季抒的想法,对我都不重要。反正我是不可能嫁给季抒王子的。」

「为什么?」他忐忑不安的问,眼中矛盾的光芒是既希望得到答案、又担心她会真如他期盼的那么说,瘦削的脸颊肌肉抽紧。

仪月看了不禁气馁,心里却能体谅他的想法。今天换成是她在他的立场,不管她有多喜欢他,碍于手足之情,仍会选择放弃。毕竟两人之间的情谊,不如他与季抒的情感深厚。

想通这点后,仪月明白若在这节骨眼太过逼他,反而会让晓星躲得更远。她慧黯的眼眸机灵的一转,有了主意。

「虽然和季抒王子相处的时日甚短,但在我们头一天返回营地时,我就深深了解到一项事实。」

「什么事实?」他好奇的问。

美好的菱唇轻扬起一抹淡得令人难以察觉的笑意,仪月眨动睫羽,语气淡漠的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