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在草上飞的帮助下,得到表现的机会,全砸在寒冀手里!尽管父亲没有明讲,但她感觉得到,他似乎将寒冀的失败怪罪在她身上。
看来,无能的人不只寒冀,她昔日的英雄,身为戈邑城主的父亲大人,也因为年老而变得无能。
寒眉厌恶的蹩起眉,掬起凉掉的水液泼洒在胸前,感受到胸房敏感的反应。她逸出模糊的呻吟,草上飞英俊的脸容在脑海里冒出,他健硕的身体是那么令人爱不释手,但想到他离去多日都没个消息,她又不禁恨得牙痒痒的。
某种熟悉的鸟鸣声传来,令她芳心一阵悸动,心跳和呼吸都乱了。
这冤家来得这么巧?她才想着他,他便来了。
她示意侍女退下,自己仍坐在浴桶里等待。
果然不负她的期待,草上飞迅捷的身影自窗口闪了进来,大胆的黑眸直视向她的裸躯。
寒眉热血沸腾,仿佛他一个眼神便能挑起她的情欲。
天际最后一抹昏暗的光线,从敞开的窗口射进来,照出草上飞拿下布巾后俊朗出色的褐色脸容。
她为他阳刚的魅力倾倒,忍不住逸出轻喘,将手伸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