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忽视她的能力,只会重用她那些颇无能的兄长!

只因为她是女人,就处处受到压制,不能尽展长才!

他该知道她比他任何一个儿子优秀,她已经向他证明许多次自己的实力,父亲为何还是不肯正视她的能力?

十六岁时,她听从父命嫁给大她十五岁的丈夫。换成其他女人,大概会认命的接受,从此待在家中相夫教子。但她却不,反而把握机会,利用夫婿喜爱打猎、不喜管事的懒散个性,扛起家中大小事务,并在丈夫死于一场打猎意外后,凭借着父亲寒萨的势大,顺利接收丈夫留下的惊人财富及亲兵,成为戈邑最具影响力的女人。

但这些仍不够,在她父亲寒萨的心目中,女儿再能干聪慧,还是比不上无能的儿子在他心里的地位,就拿这次她呈上埋伏在过邑和凤族交易的地点,伺机夺取凤族兵器的计划来说,父亲在称许之后,却派遣她无能的大哥寒冀率兵出击,闹了个灰头土脸回来。

没想到在众人幸灾乐祸的以为父亲定然会重惩寒冀时,父亲却只是轻叱几句,对他损兵折将的无能并没有做进一步的责罚,让她在心疼大好计划泡汤之余,心情更加沮丧。如果换成是她或其他将领大败而归,父亲搞不好会处死他们呢!

这番领悟像无情的寒冬之风卷掠过她早已冰冷的心肠,她知道无论自己再做什么,只要有兄长在,她别想在父亲面前出头!

一丝阴狠的笑意自颊边扩散,寒眉的眼神更显凌厉,手中的竹棒如狂风扫落叶,展开迅猛无情的攻击,累得与她对阵的八名家兵手忙脚乱,哀号不断。

「小姐,他们只受不住了。」雄浑有力的男声响起,狐奕迅捷的身影插进其中,替吓得魂飞魄散。以为此命休矣的家兵挡住当头的一击。

狐奕有力的臂膀一收一放间,寒眉略退了一步,目光含怒的瞪视他。

「请保留实力。」他硬着头皮道。虽然知道寒眉不至于因此怪罪他,仍在她的逼视下,心情忐忑。

「多管闲事!」她怒哼一声,将竹棒丢给身后的侍从。

尽管心里怒极,她并没有责罚狐奕的打算,她清楚他是为她好。再打下去的话,那八名家兵极有可能被她活活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