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跌倒后,没有做任何清洗,只以手随意揉了揉伤处,反将手中的脏污给涂在脸上。晓星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错误,耸了耸肩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他不在意,却有人不想糟蹋带来的食物。季抒建议道:「你先清洗一下,咱们等会儿再谈。」
晓星顺从的飞身下树,几个起落便找到熟悉的水源流经林中的小溪。略做清洗后,他施展轻功回到搭建树屋的巨树上,却在外头找不着季抒,料定他必在树屋里。
季抒向来觉得树桠让他坐不安稳,不像他就喜欢躺在上头,悠闲的观赏满布穹苍的星辰。他进入简陋的屋内,季抒坐在他睡觉的床榻上,见他进来,微微一笑,算是招呼。
晓星不客气的享用他带来的上好漳腿肉,季抒体贴的递过去一瓶酒,晓星凑到嘴边喝了一小口。
「你还没告诉我,你脸上的伤是怎么一口事。」
尽管料到季抒不会放弃这话题,晓星还是呛到了。
「能让你紧张成这样,想必是不太容易回答吧。」
晓星责难的看季杼一眼,无言的责怪他为什么不肯等他吃完再说,这下可让他没胃口了。季抒却只是笑,像是对他的反应感到有趣。
「你明知故问。」晓星被他看得不自在,别开眼,垂下眼睑,仿佛正专注的倾听屋外风与夜的对话。
「我只晓得」季抒的眼光变得犀利,「你走后,风族的仪月公主也跟着不见人影。」
「你怀疑我跟她在一起。」他平静的陈述,眼睑始终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