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?

仪月感到头晕目眩起来,她慌乱的抬起眼,绵密的睫羽如陷进蛛网的蝶儿不安的挣扎煽动。

晓星眼里的光芒,恍如带着闪电魔力的能量,掠夺了她所有的矜持和理智,教她无法别开眼,不去看他邪气的俊脸。

他喑暗的瞳眸似乎能穿透黑暗的夜色,看穿她每个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思维。随着他的头越俯越低,仪月禁不住双膝发软,无法自制的倾向他的怀抱。

男性掌心里的热力透过单薄的衣料传到她的皮肤,她惊愕的瞪视他,感受到他身上强大的力量。他果然不像他刻意展现的那般无能!她的心惊喜着,万般柔情涌上双目,而这震撼了晓星。

他感觉到一直引以为做的理智正逐渐远离,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后悔的,却无法不向她眼中如月光般柔和的情意俯首称臣,被她如花的丽颜吸引。

渐渐的,他的眼里就只剩她粉柔的唇瓣,鼻端闻嗅着属于她的少女馨香。他的唇贴上她,一阵夹带着甜蜜的软柔触感占领了他所有的知觉。他忍不住进一步贴合,男性的本能使他鲁莽的开启他不该沾手的宝藏噢,那是教人即刻死了都甘愿的甜美,那样心甘情愿的奉献,那般义无反顾的驯服她软绵绵的胴体,婀娜多娇的完美曲线,完完全全紧贴住他的男性需求,任他取用,占有。

取用、占有?

取用这不属于他的甜津,占有这不该是他的女人?

该死,该死!

为什么他竟被她迷惑得忘了本性?还是贪花好色就是他的本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