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太谦虚还是怎么的?」她被他的态度搞胡涂了。「哪有人这样贬低自己的!」见他还想再说什么,她微恼的道:「要不是因为我想再看见你,谁理你要怎样!」
这话一出,令人难堪的红潮便急慢过她的粉颊,她甚至有种头发都着了火的错觉。
她飞快转开眼光,躲避他炽热锐利的凝视。
真糟糕,没想到她会不知羞的说出这种话但她说的是实话呀!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心里响起,而且她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。是以,她决定理直气壮的看他会有什么回应。
令她气恼的是,他根本没在看她,而是转身盯着洞口渐渐灿亮的天光。
从他身上辐射出一股紧张的氛围,仪月意识到他显然正为洞外的某种声响所吸引,不自禁的屏气凝神。竖起耳朵捕捉洞外的声息。
她听声辨位的本事虽不及兄长及大鹰,但还算敏锐。不一会儿,她便听见不属于自然声韵的异响。
草上飞大步走向洞口,仪月赶紧跟过去。
两人走出洞口时,风雨已然停止。浓厚的灰云散开了不少,空出一块让晨光露出来的区域。
夜过了,仪月怅然若失的想。没料到刚才还昏天暗地的,和草上飞谈了一会儿话便天亮了。
她有种辰月匆匆而过。令人掌握不住的遗憾,犹疑的望着草上飞宽阔健实的背影,仿佛他下一次眨眼就会随着黑夜消逝而离去,引起她一阵惊慌。
草上飞没察觉到她的不安,全副心神都集中在随风飘来的隐微嘈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