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他一脸的遵命,不敢不从。
“那我在你房里等你,限你三分钟内清洗完毕。”
“遵命。”他学小童军,竖起三根手指头跟她敬礼。
阿诺抿着嘴,窃窃地笑开了眼。
转身,她在他房里四处看着。
萨尔端康跟一般的男人不一样,将房里收拾得一尘不染。嘻,真难想像他那样的大男人动手收拾衣物是怎样的一个画面?
想着想着,阿诺的眉宇全是笑;然而,就在她的眼对上一件小巧的东西之乐,笑意却僵在脸上。
那是一只绣工精巧的红靴,虽然只剩下一只,却被保存得好好的。这是……
“那是都儿喜的鞋。”在不儿罕山上,他强留下来的凭借。
“你一直保存得好好的!”保存了……四百多年之久!
萨尔端康笑着自嘲道:“现在算来,它可算是个骨董了是不是!改天,如果我真的缺钱用,搞不好还可以拿它卖个好价钱。”
“真的!”她转回身子,勾着眼直直地望着他看。
萨尔端康为难了,毕竟刚刚那一句话只是自嘲,只是玩笑。
阿诺不肯理会他眼里的为难,一把便夺下被他放在架上的红靴。“我拿去骨董店卖了它,有了钱,你要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阿诺。”他急急的攫住她的手,阻止她的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