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成功了?”
“逗你开口、逗你笑啊。”她走近他,昂着笑脸看着他刚毅且棱角分明的五官。“自从品心走了之后,你总是闷着不说话,要不是先前听你说了那一大段故事,我真的会以为你是个哑巴。”
他依旧是眉宇含笑静静听阿诺说,没开口回应她。
阿诺嘟着嘴,瞪向他。“说话,只要我开了口,你就得回答我。你知不知道,你这样像块木头似的,品心怎会知道你的委屈、你的心意,怎知道要怎么去爱你是吗?你什么都不说,就算是让人冤枉了,也闷着接受;你明不明白,你这样只会吃闷亏,根本不讨好;萨尔端康你醒醒好不好?前一世你已经做错了,这一世你就不能只是闷着,但求付出就好;你这样……会让人以为你是不在乎,以为你是可以被牺牲、被委屈的,你明不明白?”
明白,现在明白了,只是——
“我不愿再去为难都儿喜。”前世,他的爱逼死了她,这一世,他不求其他,只求她能活得好。
“这就够了?你难道不想品心也爱你?”阿诺逼人的欺向萨尔端康。
他的脸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阿诺知道他的为难。“你要的若仅止于此,你又何必追着她来到这个时代;萨尔端康,品心虽是都儿喜重生,但品心毕竟不同于昔日的都儿喜;品心独立、自主,她是走在时代尖端的新女性,她有她的思想、有她的意见,她不会因为你爱得太多而轻生;不会有都儿喜那种许了人家,便不许见异思迁的八股思想。
“在我们这个年代,即使许了人,我们也可以反悔,在婚礼进行的时候,我们还可以逃婚;甚至,结了婚,发现彼此不适合而离婚的也大有人在。
“离婚,你懂不懂!就是男的休妻,女的休夫。”阿诺口沫横飞,拼命地解释。
“萨尔端康,身在这个时代,你就得接受这个时代的观念,你不能像以前那样,你的身边也没有赤兀扬与霍而沁可以帮你,你只能靠自己,明白吗?”阿诺为他着急,急得都快掉下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