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左将军,这时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
“稳定民心。”只有民心稳定,军心才能不乱。“传令给各个将领、诺颜在大汗的牙帐内商谈,就说怯薛军赛达有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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萨尔端康议事的牙帐内坐满了蒙古四十八个部落的领主诺颜,以及左、中、右三翼的总管诺颜。
赤兀扬见人到齐了,走下首位,抱拳一揖。“怯薛军赛达赤兀扬在此叩见各位诺颜,这回赤兀扬以下犯上,召集各位诺颜前来大汗牙帐之事,多有冒犯之处,还请各位诺颜海涵。”
“左将军,你言重了,咱们大伙儿都知道左将军虽被大汗贬为怯薛赛达,但,左将军仍是大汗手中爱将;左将军若有要事,但说无妨。”以前是赤兀扬手下,在赤兀扬被贬之后,替补赤兀扬左翼总管诺颜的扎术律开口。
“承蒙各位诺颜谅解,那么赤兀扬就不再客套了。”赤兀扬卓立于牙帐正中央,凌厉的眼逡巡四方。“连日来,坊间流言四起之事,相信各位诺颜早有耳闻。”
“是流言吗?左将军。”乌喇特部的诺颜不以为然。“咱们大伙儿同在军中,左将军也就不用跟咱们睁眼说瞎话了,军中战俘、死囚的确是莫名的失踪;左将军敢说,这纯粹是流言吗?”
“这……大汗的确是杀了那些战俘、那些死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试药。”霍而沁坦承了一切。
一时之间,牙帐内杂声四起,众口纷纷的讨论着。
“各位诺颜,请听赤兀扬一句。”赤兀扬宏亮的嗓音打断纷纭的暴乱。“为了安定民心,试药一事早在日前就已停了,至于坊间流传战俘、死囚已全数死亡,大汗即将拿无辜百姓试药一事,实属流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