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坦……
“昨几个前线派传令兵捎来……捎来驸马的死讯,格格——”忽兰双膝一曲,跪倒在地。“驸马他——死了。”
死了?
都儿喜失神地跌坐在毡前,她双眼无焦距地开口问:“尸身呢?”
“尸身……高挂在敌营阵前以振士气。”任由风吹日晒雨淋,任由猎鹰争食,任由满人士兵鞭尸泄恨……这些,忽兰不敢开口说,怕说了,格格承受不起。
只是——
“格格,忽兰只想问明一件事,不是质询、不是问罪,只是想厘清……”
都儿喜调眼,往忽兰看了去。
忽兰面容带着一丝丝的怨怼;是,冲着她来的!
“你问,我听着。”
“传令兵昨几个多话,说溜了嘴,他说,驸马升迁、领兵征战是件阴谋。”
“阴谋?”都儿喜喃喃重复。
“嗯,战前人言纷纷,口耳相传着,大汗之所以派遣驸马领兵征战,用意是将驸马调离格格身边,为的是要收了格格……”
“没的事。”都几喜摇头。
忽兰又开口:“传令兵还说,忪绿连河的‘斡儿朵’就是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