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儿罕山上除了萨尔端康、都儿喜之外,还另有两个局外人冷冷的旁观虎口、楼门处的那一段牵扯。
“大汗对那位姑娘动了真感情。”赤兀扬跟在萨尔端康身边十年有余,他没见过大汗像前些日子那样坐立都难安。
霍而沁冷凝着面容不置一词,只是站在高处,远远的看着大汗背对着那个匆匆走避的姑娘,不愿去瞧她离开的模样。
是不忍看?还是看了,会不舍、会想追回,所以才不愿去看?
突然——
霍而沁转脸,问向赤兀扬:“阿尔坦千夫长是你的部下?”
“是在左翼队里没错。”
“那么升他职等,遣他领着三个图门(注:相当于三万兵马)去前线。”
“是突击?”
“不,不是突击,是作战。”战前一役,短则几个月,长则几年,届时大汗便有足够的时间去赢得那位姑娘的芳心。
“大汗不会喜欢我们这么做的。”这是小人行径,像他们大汗那样的磊落光明,只怕不会赞成他们的行为。
霍而沁知道萨尔端康不会赞成,但——“他的心想那么做。”大汗是碍于自己的身分才放手的;倘若大汗今天不是身系国家、社稷之利益,他会不计一切代价要了那位姑娘。
大汗的心想那么做,他知道,知道的。霍而沁脸上有豁出一切的坚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