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儿喜双手交握,紧紧护住自己打了人而害怕得直发抖的右手。她……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……只是恼他不尊重她,恼他当她是随便的姑娘家,可以任他胡做非为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从来没打过人,并不清楚自己的力道究竟有多大,是不是打伤了他——
都儿喜小心翼翼地偷看他被打偏的脸;黑发覆盖住他棱角分明的面容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从他久久没回过脸的情形看来,她那一巴掌纵使没打伤他,也打碎了这个骄傲男子的自尊。
都儿喜心生惧意,慌忙地想躲开;然而她才一动,萨尔端康便敏感地收紧手臂。
他回过脸来,都儿喜看见他面容上有明显的五指印,她倒抽了口气;没料到自己的手劲会这么强。
“现在才晓得要害怕?”萨尔端康的嗓音透着一丝冷意,直直地刺进都儿喜的心坎底。
这个男的绝对比狼豺虎豹还危险、难测,他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去惹到他的?
“不要不说话?既然有那个胆子掴我一巴掌,那么就该有那个胆量来面对我的怒气。”萨尔端康张狂着怒气,沉着声对面容惨白的都儿喜道。
都儿喜深吸了口气,抬头挺胸,佯装坚强无畏地开口反驳。“是你不对在先,都儿喜才扬手打了你;如果这件事真要归究过错,那么不对的人该是你,而不是我。”
“你是说,我挨了你一巴掌还要跟你说对不起?”
“……”该怎么说呢?明知道他这一番咄咄逼人的话全是有心刁难,根本无需理会他的愤怒与无理,但她却无法不在意,如果顺了他的话不再多说,可以消减一些他的怒火,她也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