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忽兰重重地点头,伸手接过都儿喜手中的木篦,将格格的长发编成一条条细长的发辫,再用金箔珠花穿进辫子里,将都儿喜装扮得漂漂亮亮之后,戴上固固帽。

“好了,格格可以去见驸马爷了。”

驸马爷?

都儿喜笑着转身,一脸的喜盈盈。“阿尔坦来了!”

“就在诺颜的牙帐里,同诺颜在商讨国事呢。驸马爷说他一会儿就来,所以格格可以待在帐子里等驸马来,不用急着到诺颜的牙帐找驸马。”

“好呀,忽兰,你这是在取笑我吗?”

“忽兰哪敢啊;这会儿格格后头不仅有个当诺颜的阿爹,还有个当千户长的良人作靠山,忽兰纵使是跟天老爷借了胆子,可也不敢取笑格格您呐。忽兰能做的就是将格格装扮得漂漂亮亮的,送到驸马爷的面前,让驸马爷的眼珠子一看到格格后,就移不开了。”

都儿喜巧笑。“瞧你把阿尔坦说得像只苍蝇一样。”

“而格格就像是蜜,甜甜的蜜。”

“谁是苍蝇?谁是蜜呀?”阿尔坦掀开了帐帘,举步进帐里来。

一进帐里,阿尔坦就卓立在都儿喜面前,一双眼珠子真如忽兰所讲的那般,见到了都儿喜,就定固住,移不开了。

忽兰掩嘴直笑。“就说我们家格格像蜜似的,任何铁铮铮的汉子见着了我家格格,怕不化成了绕指柔,成了爱吃蜜的苍蝇。”

“忽兰,不许你胡说。”都儿喜让忽兰的话给羞红了双颊。

“唉哟,格格与驸马早已是爹娘应允的一对了,这会儿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;莫非格格是嫌忽兰在这,叨扰了驸马与您谈心!格格早说嘛,忽兰这就退了下去,好让格格同驸马爷说些贴己话。”忽兰调皮又贴心,话才说完身子便像只花蝴蝶似的翩飞出去,留下一片天地给都儿喜跟阿尔坦这对像璧人般的未婚未妻。虽然忽兰对英姿飒爽的阿尔坦是一片祟慕,但她仍希望格格与阿尔坦驸马能终成眷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