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纶无奈地轻喟出声,难道爱乾净也是项罪恶?
也不想想是谁把烂摊子丢给他收拾!在抱起那位小姐时,他身上不晓得沾到多少灰尘,回去洗个澡算过分吗?
书纶心里虽这麽念,语气却是温柔的,「幸好我及时赶到,来得及接你们。对了,我带来黄小姐的背包。将机车送修时,正好听见隐隐约约的铃声,便自作主张地以她的车钥匙打开车座下的置物箱,发现里头有背包,顺便接听电话。是黄小姐的母亲打来的,我告诉她,黄小姐出了车祸……」
「你说什麽?」听到这里,贵美再也按捺不住,匆忙拉好衣服,扬声问著布帘外的人。
「贵美姊……」依苹几个箭步溜进布帘里,发现贵美只剩脚踝的伤处在包扎,索性拉开布帘,招呼书纶。「快点过来跟贵美姊讲清楚。」
虽然没戴眼镜,但贵美还是认出了站在不远处的美男子就是先前抱过她的男人,心跳怦怦响动。
尽管他手上拎著的背包是一个一百元的地摊货,但贵美有种错觉,仿佛那咖啡色的背包被他这麽一拿,便像镶金镀银般,有了不凡的身价。
她纳闷为何会如此,眼前的他似乎比记忆中还要俊美,随著他越走越近,她的视线也越发清晰。换穿休闲式服装後,除了依然拥有无与伦比的高贵气质外,他更潇洒了。时髦发型自然的往後梳,露出宽阔的前庭,俊朗的眉目闪烁著某种促狭,她连忙移开眼光,落进眼里的那双果冻般的嘴唇,令贵美心头火热,颊肤灼烫了起来,慌乱下只能垂下眼睫掩饰无来由的惊慌。
这动作却让书纶感到有趣。
女性的仰慕对他并不陌生,但像她这麽害羞的,他是第一次遇见。
「黄小姐。」他忍住笑,礼貌地打招呼,低下视线在她垂下的发瀑里寻找空隙,想看清楚她羞红脸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