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书纶说了什麽话让你失神?」正为贵美包扎伤口的玫姨好奇地问。
「他说他喜欢我,要娶我!就是听了这种话,我才会惊慌地失神呀!」她忿忿不平地回道。
李培伦和妻子面面相觑,忍俊不住地噗哧笑出声。
贵美则听得好气又好笑,她万万想不到依苹是因为这样而闯红灯。有帅哥示爱,应该是件开心的事,怎麽反而惊慌失神?会不会是高兴得忘记自己在开车了?
「你们笑什麽?」依苹懊恼地娇嘎。
「咳咳……依苹呀,」李培伦咳嗽了声,椰愉地道:「虽然说书纶不该在你开车时跟你求婚,但你因为这样而失神,不像你耶。姨爹以为你是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,怎麽会被书纶的求婚吓著?」
「这可比泰山崩於前还要严重。」依苹自嘲道。
「怎麽会?」玫姨诧异不已。「你跟书纶是青梅竹马,他跟你求婚很正常呀。」
「就因为这样才不正常!」她咬了咬下唇,「我当他是兄长,他突然跟我这麽表示,我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!」
「书纶向来对你千依百顺,不是对你有意思,干嘛那麽宠你?我就不信你感觉不出来。」玫姨不可思议地摇头,完成了所有伤口的清理包扎後,她起身准备药剂,要为贵美施打破伤风预防针。
「人家思想单纯,只当他是哥哥,他怎麽可以有非分之想!」依苹懊恼地道「依苹……」李培伦蠕动著嘴唇,似乎想说什麽,但考虑了一下,还是把话咽回去。
感情的事非是局外人插得了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