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机车找人来拖去修理,我的那辆莲花跑车也麻烦你开回去,换辆大车到我姨爹那里接我们……」莺声坜坜的娇啼出自依苹粉润的小嘴,她坐进计程车後座,朝他摆著手。
「等等!」书纶及时阻止车门关上,懊恼地瞪她。
这个过河拆桥的女人到底把他当成什麽,苦力?司机?秘书?
「等什麽呀?」
明明有满腔不满的,但在她的瞪视下,嘴上说的却是另一番话,而且没骨气地温柔似水。
「你抱不动她,下车时要怎麽办?」
「姨爹那里自然有人可以帮忙。」对他的关心,她只是不耐烦地以眼神示意他放开车门,等他不情愿的退开,她立刻关好车门,指示司机开车。
目送著计程车远去,一种被抛下来的落寞在书纶心中油然升起。
需要他时,就嘴巴甜得像什麽似的;不需要他了,便把他像垃圾一般地抛下。但即使被这样对待,他还是……
没办法怪她呀。
或许是上辈子欠她的,这辈子才会如此无法怨、也不想後悔地任她使弄。
轻喟了声,目光悠悠地飘向那辆耀眼的红色跑车,书纶睑上的忧郁豁地开朗。
依苹一向视这辆车如命,即使是亲兄长的逸骏也不给碰,她肯把爱车交给他,表示在她心中他比逸骏还要让她信任?
一定是这样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