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克机警地抓紧手中的枪,无声息地移到门口。善恶在走廊上冷笑,餐厅内的每个举动都逃不过他的监视。他腾身贴向天花板,四肢吸附其上,冷冷地等待柴克自投罗网。
柴克在门口没有发现任何人影,狐疑地沿着走廊巡视。突然,一股寒意自他的脊骨往上窜,在他还来不及察觉到危险时,善恶的魔爪已从上而下袭击他的脑门。他面容呈现惊骇无比的模样,生命力如闪电般迅速自他灰白的身躯逸离。
就在柴克的邪恶灵魂完全消失在世上时,杜德勒狂奔向蔷薇,将她从法兰克的怀里抢到手中。他无法说出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,只知道现在能保住他的命的,唯有手中的小女人。
蔷薇发出惊呼,被他带往门口。杜德勒拖着她越过柴克的尸体,经过厨房,打开后门,挟持蔷薇走向花园。
当他们走到人工溪流旁的凉亭时,在屋外警戒的一名同伴窜到杜德勒身边,表情讶然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快闪。”杜德勒悍猛的面孔上,头一次出现惊怖之色。
“其他人呢?”那人不解地问。
“大概完蛋了。”杜德勒说着,眼光惊惶地四处梭巡。他有一种被视为猎物的怪异感觉。“趁来得及时,我们快走。”
那人虽不明了杜德勒的话,却对杜德勒的直觉向来信服。他领头走在花径上,从怀里拿出一面小镜子,朝守在顶楼上的同伴打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