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他所说的,在衣服的阻隔下,那些花刺并没有对他造成伤害。她伸出手抚摸他光洁的男性肌肤,发觉就像丝绒般好摸。
她忍不住靠近他,将燥热的脸蛋贴在他冰凉的背脊上。
“怎么样?”善恶闷笑着问道。“在你的热敷下,是不是全然痊愈了?”
蔷薇知道他正在取笑她,连忙移开脸,以手拍了拍自己的颊后,才绕回他身前检视他右腕上的伤口。
她呆住了。
先前在花园时,她分明看见花刺深深刺进他的皮肤内,而且还流了血,可是现在花刺却不知去向,而他的右腕也像他的背部般光洁完美,连一个小伤口也没有。
这是怎么回事?
她无法置信地翻转着他的手腕检查,接着又不甘心地抓着左腕看了一遍,仍然找不到伤口和玫瑰花刺。
“我都说没事的。”善恶吊儿郎当的笑道。
吉娜和珊蒂的怨气尽被他所吸收,并被用来修补他身体所遭受的外伤。
“你的伤口不见了!”蔷薇以惊奇的语气向他寻求答案。善恶但笑不语,蓝眼里讳莫如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