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佑越过桌面握住他因用力而青筋浮起的手背,深邃而锐利的眸光似能看穿他心里的想法,简直比肚里的蛔虫还了解他,单铎扬了扬嘴角半嘲弄地想。
“那种人不值得你弄脏手。”
“也无所谓脏不脏了。”单铎摇头苦笑。“我的手早就染满血腥。”
“我的手可没喔。”他严肃地说,“这双手虽然制服过不少凶恶之徒,却没杀地一个人。我的枪法奇准,如果想射对方的手,就不会射到他头上去,你最好不要坏了我的名声,或是利用它们做坏事喔。”
单铎知道他这么说是要他承诺将陆立和交给法律制裁,尽管满心的不愿意,最后还是说:“放心,我不会让要李大佑背上污名。就算要杀他,也得有合法的理由。”
大佑知道这是他最大的让步,没有再逼他。
两人沉默的用晚餐,之前的雷雨不知在什么时候停歇下来,然而灰厚的云层里仍不时有阴冷的白光闪现,几声闷雷像是敲在人胸口上难受。
今晚的天气和那夜好像。两人对视的目光中有着同样的领悟。
不晓得是谁先推开椅子站起来的,还很有默契的各自掏出皮夹付帐,等他们来到街上,又不约而同的加快脚步。
走进医院时,他们同时感应到一种迫切的危机降临,等他们回到蒋筱薇的病房,发现特别护士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,应该躺在病床上的病人不知去向,体内开成的压力逐渐高涨。
“发生什么事?”大佑扶起护士追问。
“一个男人……”她话说到一半,单铎人已经跑出去。大佑只好扶她到椅子上,护士抓住他的手,递给他一张纸条。“他要我把这个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