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医生给你开验伤单,你可以告他伤害。”
“不……”她摇头。
“反正他的罪行已经是罄竹难书了,多这条少这条都没关系,但你可以用来跟他离婚。”
“都这把年纪了,我……”她苦笑。
“怕什么!怕孩子不谅解你吗?如果他们知道你受的苦……”
“你呢?你谅解我吗?”她抬起泪光迷离的眼眸,悲伤地问。“不管你肯不肯,妈都要告诉你,我并不知道他对你们父子做的事。如果我知道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抹勇气,“我拼死也要保护你!”
大佑感到眼眶潮热,在她泪湿的脸上看到身为母亲的绝望与心痛。她的懊悔和心伤又岂下于含冤忍辱十四载的单铎!
“别说了。”他伸手为她拭泪,蒋筱薇失控的扑进他怀里,像找到依靠,在儿子宽广厚实的怀抱里倾情奔放心头的委屈和伤痛。
他拍抚着她的肩安慰,抬起头看到单铎不知在什么时候到来,倚着门柱默默注视着这一幕。他轻轻推开哭泣的蒋筱薇。
“我表弟大佑来了。”他扶着她,为两人做介绍。
蒋筱薇腼腆的对单铎笑着,不晓得眼前的年轻男子身体里藏着的是她儿子的灵魂。后者眼神复杂的瞅视着她,不发一语。
就在病房安静得有些尴尬时,医生进来查房,大佑带着单铎到护理站请护士安排一名特别护士照料,毕竟两个都是大男人,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,难免处境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