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铎对他如雷咆哮只眨了眨眼,他早该知道李大佑有多顽固,八成脑子装满“富贵不能淫、威武不能屈、贫贱不能移”的八股教条。他敢打赌,他这辈子没拿过一分不属于他的钱。
“何况我没理由连你的种也要负责!”
“什么?”单铎一怔。
“陈?有你的孩子。”他没好气的道。
“她有我的孩子?!”单铎无法置信。
两人在一起很多年了,他承认自己从未想过这个可能性。他以为陈?有吃避孕药,最近在一起的几次,他疏忽得没戴套子。
“为了你未出世的孩子,你应该改变策略。何况我不希望你用我的手杀陆立和。”见他沉默不语,似陷入深思,大佑接着说:“培根在他的《论文集》里写道:‘复仇是一种野蛮的正义;人的天性越倾向于此,法律越铲除它。’你毕竟受过法律学理训练,所以迟至今日都没有采取私刑了断。否则凭你在鲸帮的地位,大可以派出杀手对付他。单铎,你选择在这时候回来,不就打算利用手中掌握到陆立和的违法证据,以法律制裁他吗?”
“我要他身败名裂!”他阴沉的宣告。
“法律会给予他公平的审判。单铎,交给法律吧。”
“如果法律可以任凭,我父亲的沉冤也不会到今天都无人闻问。”
“那是因为没有人知道。只要有人肯查,我就不信陆立和真的可以一手遮天!你不是说,他除了在十四年前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谋害令尊外,还在转进刑事警局后勾结黑道分子吗?鲸帮既然掌握了部分证据,只要交给对的人,法律自会制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