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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钱妙女郎 岳盈 1007 字 2024-12-23

陆立和是他母系那边的远房亲戚,在大佑念警大时,曾以杰出校友的身份到校演讲,他可说是从基层干起的最佳模范。单铎的父亲单从民担任检察官时,陆立和是县消防大队分队的队长。

单从民死后,陆立和得到公费留学的机会。他放弃现有的基础,改攻刑事侦查,兼修警察行政方面的实务知能,回国后受到重用。尤其是在他娶了蒋筱薇之后,更是官运亨通,得过的奖章足以排满他家的屋墙。

这样的人,居然是个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不择手段杀人的凶手!

若不是深信单铎不可能欺骗他,大佑难以置信。

“阿铎,你为什么都不说话?”儿子的沉默如无形的压力朝蒋筱薇涌来。她从来就不了解这孩子,尤其是在他的弟弟和父亲同时过世后,单铎变得更加难以亲近。

那三年,她多么渴望能依偎着儿子给予安慰,也寻求着他的安慰,共同度过丧失至亲的痛苦。然而,他像旷野里独行的狼,宁愿躲起来自舔着伤口,也不愿与她分担忧伤。在不被人需要的情况下,她终于难耐芳心的寂寞,嫁给热烈追求她的陆立和。

单铎一开始并没有对她的再嫁不满,母子俩定期见面的情形还算愉快,直到十四年前那个寒流来袭的下午,她接到了的电话。他说了一些她似懂非懂的话,语调阴寒且充盈着不满,听得她一阵透心寒意。

“希望父亲的死跟你无关,否则,我无法原谅!”这话像誓言般镌刻在她脑中有十四年了。那是什么意思?想了十四年,仍不明白呀!难道他怀疑从民的死是她造成的?

她既悲苦又心痛,在他眼里她是这么不堪的母亲吗?

她看向他的眼神仿佛在做无声的质问,可惜大佑不能领会她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