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!怡孜沮丧的抓着头,不是头皮痒,而是心慌得难受。
今天是去桃园探大佑病后的第三天。
回来后的隔一天,她曾打电话到了病房,大佑的声音显得客气而疏远,对她打算再去探访他的决定冷淡的拒绝了。
“我的伤不要紧,你不必再来了。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
“我已经打算出院,过几天就会回台北销假上班,到时候见。”
卡的一声,电话被无情的挂断,甚至连一声再见都没有。
她紧握着话筒,足足有三秒钟的时间脑袋里一片空白,无法相信大佑会这么对她。
这个挂她电话的男人不是她认识两年的李大佑,而是个阴沉难懂的陌生人。她纳闷怎么才隔几天,他就变了这么多。
是被闪电击中的关系?
她知道有些人在车祸中脑部受创,会造成人格上的异常,不晓得遭雷击的人是否也会有相同的症状?
可是那天她去看他时,他还揽她入怀,热情的吻她。如果不是单铎一行人突然闯入,那个吻会发展到什么地步?怡孜的想象力促使她浑身血脉偾张,像有一万吨的炸药在体内爆炸,这就是她笔下描述过的欲望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