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信智离开之后,他为头痛所苦。前一晚出现在病房的尤物带着浓烈的香水味而来,呛得他呼吸困难。他是在那时候知道她名字叫陈?,与单铎显然有极亲密的关系,动不动就用那对丰满的乳房磨蹭着他,而且热情得教人难以消受。
以托她回去照顾单铎的祖母为理由把她打发走,他的头也痛得没法子思考了。隔天医生为他做了多项检查,直到下午时,大佑觉得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些,陈?再度来到。
“我不是要你看着奶奶吗?”
“是你祖母要我过来看你的。”陈?委屈地道。
这次她穿了件橘红色的无袖紧身迷你裙洋装,效果惊人。打她来之后,驻院医生起码轮流进病房五次了。
就在此时,他的耳朵突然发痒,无法再忍受继续待在病床上,挣扎着起身。
“单铎,你要去哪里?”陈?以令男人为之融化的酥软腔调询问,大佑全身鸡皮疙瘩直冒起。
“我要去看我表弟。”
“可是……医生说你不该下床。”
他冷淡的从鼻孔哼出声音。“我是那种听话的病人吗?”
陈?听后笑得花枝乱颤,眼神勾人的道:“当然不是,不过……你体力恢复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