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婷的叫唤拉回了苏心黎的些许理智。她拉着同事的手,告诉她:“方婷,我真的不认识华盛的董事长,更不是他的亲属,求求你去跟主治大大说我没办法签署他的手术同意书,好不好?”
“可是华盛的负贵人他说——”
“他胡说的,胡说的,他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明白,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就不了解我的恐惧。”
“恐惧?”方婷不解。
苏心黎不理会方婷的疑问,她只在乎自己不要跟阎濮阳有任何的牵扯。她重重地点头,重重地拜托。“方婷,求求你去帮我跟主治大夫说明好不好?你让主治大夫替我签了那仍同意书行不行?”
苏心黎的目光让人无法拒绝,方婷只好应允。“我去跟主治大夫说说看。”
“谢谢你,方婷。”苏心黎的嘴角终于因为宽心而有了笑意。
当凌正云从台湾赶来时,阎濮阳虽已手术完毕,但却还没度过危险期,而他就一直在加护病房的门外守着。在这期间,他听说了苏心黎拒绝替阎濮阳签署手术同意书的事。他早该料到以苏心黎那么绝烈的性子,是不可能轻易原谅阎濮阳对她的伤害,看来阎濮阳想赢回苏心黎的心,还有一段好长的路得走。
“凌先生!”
正当凌正云在为阎濮阳感叹的时候,加护病房内冲出了一名小护士。“凌先生,阎先生病危,他好像有什么事要交代你。”
乍闻阎濮阳病危,凌正云弹身而起,冲进了病房内。病房内,阎濮阳身上插着大大小小的管子,而那苍白无血色的面容上罩着氧气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