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突然觉得烦躁起来,最后索性起床,随处走走,看看能不能放松心情。
她趿着拖鞋,疲惫地往厨房走;然而才刚进客厅,厨房里头就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。
会不会是小偷?
她机警地转身,想去按警铃招来保安人员的时候,厨房里又传来一声低咒。“该死的!”那声低咒充满浓浓的鼻音,而空气里随着那声咒骂飘来浓浓的酒气味。
是怎么样的小偷会选择在自己喝得酩酊大醉时下手偷东西?又是哪家的小偷会净往厨房跑?恐怕除了阎家的“家贼”阎濮阳之外,不做第二人想了。
苏心黎旋身走进厨房,打开灯。果然就见阎濮阳瘫着身子坐在地上,满地的锅、铲、刀、又是一片乱象。
乍见光明,阎濮阳的眼睛不适应地半眯半眨着,低声咒骂:“别开灯呀,好难受耶。”
面对曾深深凌辱自己的人,苏心黎很想转过身去,不理会他;但他颓废的模样竟然触动她心房最弱的那一根神经,让她无法狠下心不理他,甚至于没来由的心疼起他。
她身子不自觉的兜了过来,双手撑在他的腋下,想将他抱起来,然而阎濮阳的重量却是足足的两个苏心黎,撑着他,她连动都动不得,更别说是要抱起他。
“混蛋!”她气他,却更气自己的多管闲事,于是在抱不起他之后,狠狠地甩了他肩胛一巴掌。“你使使力好不好,这样我很难扶起你的耶。”
她气得跟酒醉的他讲理,一张脸气鼓鼓的,充满了挫败。她不知道自己干么这么好心,干么去理这个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