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儿乖,虎儿别吵。”聂四贞是怕虎儿开口询问会戳破了她的谎言,只得要自己 的小女儿别说话。
虎儿从小就顺从她娘,此时虽高兴自己有爹,但小小的心灵却隐约知晓爹的存在, 再怎么重要都远不及娘的命令重要。
娘不许她问,她可也不敢再开口。
兀烈纳两眼深遂,高深莫测;在他眼里,聂四贞看不出他起了疑心没有。只见他沈 默地听完她与虎儿的对话后,开口询问:“你相公他几时回来?”
“酉──酉时。”
“好,那我等他。”他兜身进木屋,毫不生分地坐在大厅里。
什么!他要等她“相公”回来!
聂四贞急急地追了进去。“我……我记错了,虎儿她爹,今晚不回来,他──出城 去了。”
“我等他。”
“要个把月。”
“没关系,反正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“兀”──她叫他。
他打断她,拉了把椅子叫她。“坐呀!”
她挪了身子,拣了个离他较远的地方坐下,而他的眸子紧紧地盯住虎儿。
聂四贞心虚地将虎儿抱起面向她,虎儿敏感地发现娘的不自在,一颗小头颅偎进了 娘亲的怀里,闭起嘴巴,而一双圆骨碌的眼眸,好奇地打量着她娘的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