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,简单地兜件绵裤穿上,再披件袍子,去会见在他穹庐外叫得震天价响的旭 都。
旭都最好是有非常重要的事,不然扰他清梦的下场,绝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。
才出穹庐,旭都马上奉上一记轰天雷──“兀大人,聂将军逃出辽营了。”
兀烈纳下意识地将旭都拉离他的穹庐。“怎么发生的?”在他们严密的看守下,大 宋那边的人马很难渗透进来营救聂将军。
“我们过滤过了,这些时日没有可疑的汉人进入咱们营区内。”当然除了一个月前 的四姑娘例外。
听到这儿,明白人都晓得旭都话中透露着谁才是这件事的主谋。
兀烈纳的脸色变得深沉,冰冷的问话迸出牙缝。“看守聂将军的士兵呢?”
“随行大夫诊断的结果,说他们的病症像是被下了毒,但属下盘问两名士兵,他们 俩异口同声地指称除了今晚的膳食外,他们没吃过任何的东西。”由此可见这下毒的手 法相当的特别。而这种特别中毒的手法在一年前也上演过,自导自演的人正是躺在兀大 人帐下的四姑娘。
愈听,兀烈纳的脸便愈深沉。
“我知道了,你退下吧!”他低声斥退了旭都,而自己猛然转身回到穹庐内,一双 凌厉的眼眸死死地盯住那安睡的面容。
会是她吗?
她又故技重施,再次藉由他对她的爱,而加以利用了是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