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冷冷地扫向她。
“你为什么要掳我来?”是为了爱,还是为了报复,她得亲口听他说。
兀烈纳的心紧紧一抽。“当然是为了报复。”他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,除了伤 她,更要自己牢记当初掳她来的初衷。
聂四贞的心跌到了最谷底。虽然早已明白他的答案,但亲耳听见他的回答,却刺耳 得教她难以承受。
她低下了头,再问他:“那么这场报复要到何时才能停止?”她究竟还得承受多少 的难堪?
她抬起头,双眼凝视他,清澄的胖光,没有幽怨,只有恳求。
她知不知道她这样无异是承认了当年错的人是她,这让他的心更加难平。
兀烈纳肃着一张脸,越过聂四贞,冷冷地从她后方传来他的回答。“等到你的心沦 陷给我时,那么我就会放了你。”
等到她爱上他时,他也要让她尝尝一颗真心破人任意践踏的难受滋味。
全军营的人都知道这些天来他们兀大人脾气大得骇人。
听说日前有个哨兵站岗时打个小盹,便被兀大人处以三十大板的板刑,害得现在全 营区里头没一个人敢喘口大气,深怕一个不小心,那口气喘大了会扰到大人,马上被大 人的怒气给轰个死无全尸。
真是的,到底是谁让兀大人心情恶劣的?
营区里上下一条心,齐心合力过滤可能左右兀大人心情的人。
不过半个时辰,答案出来了──大伙的箭头齐指聂四贞穹庐方向。他们相信唯有四 姑娘才会让他们英明的兀大人失去自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