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有点不舒服,吃些草药就行了,不需要看大夫的。”
“需不需要由大夫去定夺,你一个小女人逞什么能?”他对她咆哮。从没见过有人 这么轻忽自个儿的身子。她没看到她的身子瘦成皮包骨似的,好像风一吹就倒的模样吗 ?!“你给我回房去,我差大夫过去为你诊断。”
“我没病。”根本不需要差大夫来为她诊脉。
“没病!那你手里该死的拎着草药做什么?!”
听到兀烈纳又提到草药,聂四贞的表情就开始不自在。
她的表情明显在逃避,兀烈纳的心沉沉地往下掉。
她有事瞒他!
他掀起她握着草药的手,连带的提高了那包草药。“告诉我,这药是用来干什么的 ?”
聂四贞噤口不语。
“信不信,你再不开口告知这药的疗效,那么我依然有办法查知,只是真到了那个 时候,受苦受罪的,可不只是你一个。”
聂四贞瞠大了眼。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
“小四儿,你知道的。”他眸子里闪着挑衅威胁的光芒。
是的,她知道了,知道他若无法从她口中得知这药的用处,那么他会去追问服侍她 的奴婢;如果服侍她的奴婢不知道这药的用处,那么兀烈纳会用任何罪名加诸在那些丫 鬟的身上;再来,他会去问守灶的奴婢、去问管厨房的大娘,再者站岗的守卫、随军驻 守的大夫……只要可能跟她有接触的,他将一一不放过,一一盘查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