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她的唇在敷衍他之后就要撤开,他一把攫住她的腰肢,不让她脱逃。
聂四贞惊惶地抬起眼来,猛然对上的是他眼中的嘲笑。
“功夫就只这么一点点?”他轻浮地挑起双眉。“难道这一年来,卫文阔没尽到他 为人夫的义务,好好地调教你?”
她别过头去,不愿正视他的问题。
要是她跟他说,她与文阔这一年来只有夫妻之名,并无夫妻之实,那么──他会相 信吗?
“看着我!”他压低嗓音发出怒吼,大掌粗暴地扳回她的螓首。他要她看着他,不 准她别过头,不准她回避他。
“既然卫文阔的调教功夫是如此差劲,那么就由我来教你。”他没等她回答,一低 头便狂暴地攫住她柔软的双唇,狂乱地吻上她……他撬开了她紧闭的齿,让滑溜的舌探 进里头,挑逗她。
她颤着发冷的身子,强要自己别回应他惩罚似的吻。她的心只要再为他沦陷一次, 那么他便有机会来伤害她、羞辱她。
然而她的没反应却激怒了他。
兀烈纳条然放开她冰冷的唇,在她耳畔低沉地开口。“信不信,你要是再没回应, 那么我立即让你爹的人头落地。”他厉声恐吓。
委屈条然哽上聂四贞的咽喉,为了避免自己的泪会脆弱地流出,她不发一语地凑上 她的唇,学他刚刚的动作,吻住他的暴怒,双手游移在他宽阔的胸肌上。
她不知道自己生涩的回应是否能令他满意;但兀烈纳却因她的抚触及羞怯的吻撩拨 起奔腾的情欲……他要她!他再也不甘心只当个被动,他要主导这一切。
他让自己的唇离开她的吻,食指挑开她的衣襟,他让他的吻烙在她雪白的胸前,任 自己的双手游移在她曼妙的身躯上。
他的吻像火,所到之处皆燃起一片炙热,而那种不适最后蔓延集中在她的下腹;然 后她听到了自己嘴里,吐出了娇软嘤咛……“说,说你爱我。”他的吻落在她胸前的挺 立时,低哑地命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