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得到她的保证,他释然她笑开了眼眸。“你不怪我那就好。现在我得先将你送出辽 营。”卫文阔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“我刚刚潜入营区时听说兀烈纳身受重伤,这事是真 的还是假的?”
聂四贞点了点头。“是真的。”是她亲手刺那一刀,亲眼看见那血汩汩流出。
“太好了,你爹此时正整军校阅,打算举兵攻打远营,而现在兀烈纳身受重伤,看 来这一战合该是天意注定咱们要赢……四贞”──他回眸看她,却惊见她泪流满面。“ 你怎么了?”他心慌意乱地提起袖摆为她拭泪,此刻他才发现一个女人的泪真的可以击 垮任何一颗刚硬的心,像现在,他瞧见了四贞泪流满面,他的心竟无端地抽痛。
聂四贞净是摇头,无法说出自己泪流的原因是为了兀烈纳的伤,她只能求他。
“文阔,快去阻止我爹,要他别出兵;兀烈纳他亲口告诉我,他要修书回京建议耶 律隆绪两国和战,我爹若出兵,岂不是破坏了两国和战的可能。”
“辽国不可能答应和战的。”不说辽国现在的兵力远远胜过他们,就说辽国现在主 事者萧太后一心想结束南北对峙的局面,她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和战这提议。
“话虽说得没错,但兀烈纳是他们的重要将领,他的分析也许有利于萧太后的考量 ;文阔,不管和战能不能说成,咱们总要试一试,毕竟两国相争,苦的是黎民百姓。”
四贞的话不无道理,只是──“若要回去,也得咱们两个一起走,不然若和战无望 ,你在这儿岂不是当个现成的人质。”
“不,我不能走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卫文阔的眼盯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