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这梅花妆的由来?”兀烈纳试着打开话题。
她还是理都不理他。
“据说南北朝时,宋武帝的女儿寿阳公主在正月初七卧于含章殿檐下时,梅花落在 寿阳公主的额上,仕女们觉得非常美丽,于是争相仿效,在额上画梅,于是“梅花妆” 便从此流行开来,历经了隋唐五代,甚至到了宋朝仍旧十分盛行。”
聂四贞眨了眨眼。“你骗人的。”
一个武夫,还是个契丹人,怎么可能对汉人的文物这么了解,连她不清楚的事,他 都知晓!
兀烈纳很开心终于引起了小四儿的注意。他继续指着她头上的头饰说:“这头饰名 唤“闹娥”,用乌金纸剪成蝶形,以朱粉点染;而这个是“玉梅”,是用白绢制的梅花 ,在你右侧上的是“雪柳”,是用纸或用绢制成的迎春花枝。”
兀烈纳每说一样,聂四贞的眼珠就瞠大一些。
她讶异兀烈纳对汉文物的了解,对他的印象已在不知不觉中改变。
“你真的很喜欢汉人的文物是不是?”不然他怎会去研究这些有的没有的?
“一半。”
“一半?”
“一半是为了喜欢,一半是为了需要。”
“需要?什么需要?”她好奇极了。
在还没认识兀烈纳之前,她以为除了汉人之外的民族全是化外之民,没什么内涵、 没什么知识;但这个兀烈纳实在令她另眼相看。